“是我的妻子,你有什麼資格送走我的妻子!”
要仰著頭才能維持呼吸的莊清舟說話有些艱難,卻沒有求饒,也沒有躲避他的視線:“寧寧是你的妻子,但也是自己,也是宋叔叔的兒,還是我的朋友……”
朋友兩個字一出口,晏景深眼底的寒意越發肆的蔓延開。
扼住莊清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