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本就沒有丟東西,媽也只了那條鉆石項鏈,那你為什麼要在病房故意說那種話?”
溫潔看不下去晏梓馨被這麼問,像是在審犯人一樣,登時起護在兒前。
“項鏈在那兒是事實,再說,梓馨不是已經和道歉了,你還想讓怎麼樣。”
好一個‘都道歉了還想怎麼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