醞釀好久才艱難出的‘我自己可以’不知道是完全淹沒在吹風機的噪音里,還是被他有意忽略,總之是什麼都沒有改變。
晏景深比高出大半個頭,站在前面的可以在鏡子里清晰的看到他的每一個表和作。
吹干的頭發已經蓬蓬起來,但還是擋不住他。
宋歲寧也是這才發現,晏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