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郊別墅。
季北川坐在客廳真皮沙發上,脊背直。
往日運籌帷幄,從容淡漠的矜貴氣場,此刻被臉上狼狽猙獰的傷痕擊碎大半,只剩抑的戾氣與郁。
家庭醫生此刻正躬站在他側,作輕的將消腫藥膏,涂抹在他青紫的皮上。
“季總,您這半邊臉頰,腫得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