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號別墅。
客廳只開了一盞昏暗的落地燈,暖黃的暈圈出一方孤寂的角落。
季北川獨自一人倚在沙發邊,修長的手指著一瓶烈洋酒,杯盞被丟在一旁,就這麼直接對著瓶口仰頭灌飲。
辛辣的酒灼燒著嚨,一路燒進腔,卻不住心底翻涌上來的怒意和酸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