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響亮的耳,在寂靜無人的林蔭路邊,刺耳回。
季北川沒管臉上的疼痛,只是沉沉的著,語氣執拗,鍥而不舍的繼續問,
“阿韞,告訴我,你剛剛為什麼會這麼問?”
“我想怎麼問就怎麼問,用得著你管嗎?”
宋韞一臉嘲諷的看著他,“別跟我扯些有的沒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