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漠的語氣毫沒有停頓,“任何事有一就有二,這一次敢害我,就一定還會有下一次。”
“你說的我,就是包庇傷害我的兇手,讓有機會繼續害我第二次?”
“這一次我沒死,你和雲初是不是很失啊?所以你才三番四次上門來糾纏我。”
“季北川,你是想害死我嗎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