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過去之後,我睡了很久。
夢里,西州的熱烈而干凈,阿莫寒穿著一襲利落的裳,捧著一束剛采下的“雪海棠”站在我面前。
那是大漠戈壁深最艷麗的花,他耳尖著抹不掉的紅,將花遞給我。
他說這是送給心上人的花。
“阿莫寒……”
我無意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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