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封信,在李長衿看過之後便被馬上銷毀了。
心緒不寧,神思憂重,便早早睡下。
第二日早上醒時,一睜眼便看見了坐在床邊的裴肅,那雙眼睛黑沉沉的,在李長衿睡著的時候不知看了多久,而李長衿方醒,他便不聲地將目移開。
“陛下?”
李長衿一時間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