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衿坐在窗邊,看了眼外面的天,平常這個時候,裴肅應當早已來了,可今日遲遲不見,想來是不會來了。
嘆了口氣,還以為他今日會來。
白瞎自己想的那些話和做的那些準備了。
今日腦中仍舊想著夢中發生的事,阿娘在手心寫下的忍,還有阿娘溫暖的懷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