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肅一個用力,將死死在下。
兩人之間再無半點距離,姿態親,可說出的話,卻如同索命的修羅怨鬼。
“不愿意為朕生下孩子,那你愿意為誰?”
“那個西州的病秧子嗎?你就這麼忘不了他?”
“說啊,是不是他?”
他不斷追問著,固執地想要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