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瑩瑩中,裴肅眉眼沉沉,暗流涌之下,似是裹挾著驚濤駭浪。
“李長衿,你總是這麼不聽話。”
“是不是要朕把你鎖起來,你才能乖些。”
他并未嚇唬,今日得知同鄭清朗私會,那個時候,他便有此意了。
李長衿看似乖順,卻一反骨。
他要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