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洪走後,李長衿回到房間,屏退了所有人,將那方帕子拿出來細細查看,原本潔白的帕子上已經沾染了黑褐的藥。
李長衿若有所思,心中已經有了計較。
裴肅并未拘著,自從侍衛撤去之後,便恢復了自由,自是想去哪兒就去哪兒。
將帕子收好,走出了房門,喚來弄書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