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衿咽了咽口水,不敢說出今日的談話。
若是裴肅知曉今日同太後說了那許多的西州日子,只怕裴肅會再次發怒。
“真的沒有什麼,太後昨夜聽了篳篥的聲音,覺得新奇,所以才召見臣妾,說在宮里多年,許久沒有看見這樣有趣的東西了。”
“臣妾一開始心里也發怵,可後來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