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珩出食指,了一下硯臺的邊緣,然後他收回手,抬頭問道,“這個能刻字嗎?”
掌柜聞言笑著應聲,“可以的,客想刻什麼?盡管吩咐。我們店里的刻工手藝極好,字跡清晰,絕不傷石面。”
裴珩想了想,“刻兩個字,平安。刻在底下。”
父親一年到頭難得回京一次,這次好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