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并未注意到妹妹的異樣,只當是舍不得兄長遠行,便繼續代著府中各項產業的人手調配和銀錢往來。
裴珍一句也沒聽進去,腦子里嗡嗡作響,只有一個念頭在不斷放大。
趙恒要走。
他要走了,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來。
或許這一別,便是經年累月,甚至……再無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