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,裴硯卻并不覺得煩。
他看著妹妹那副驚訝又好奇的模樣,說道,“生意很好。我在邊關,就是一直住在那酒樓連帶的客棧里。”
裴珍聽得目瞪口呆,半晌才輕輕嘖了兩聲,眼底滿是真切的佩服與贊嘆。
從前只當沈昭寧是個擅長持家的子,從未想過竟有這般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