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洗了手,在沈昭寧的對面坐下。
這段時間,兩個人都默契地避開了案子的事。
沈昭寧不是不想提,而是覺得沒什麼好提的。
沒做過的事,清者自清,查不到頭上。
刑部查了一個月,都沒查出來,這本就說明了問題。
但沈昭寧看得出來,裴硯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