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了。
秋天深了,桂花落盡了,葉子開始發黃。
裴硯在西院住得越來越安穩,沈昭寧也漸漸習慣了邊多一個人。
習慣了那些曾經獨屬于自己的空間里,多了另一個人的痕跡。
早上醒來的時候,被子里的溫度是兩個人的,暖烘烘的,驅散了清晨的微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