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時候我想,把話說清楚,對你公平。”
裴硯停了一下,“現在想想,那不是公平,是自私。我把自己的事推給你扛,還覺得自己做得對。”
沈昭寧的手指蜷了一下。
嫁進來快半年了,這是裴硯第一次主提起新婚夜的事。
那些話記得很清楚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