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節前一天,裴二叔風塵僕僕地回來了。
他這一趟離家,竟足足有大半年的景。
年初離府時,他特意去跟老夫人磕了頭,說得那一個冠冕堂皇。
他說自己在朝廷掛著個閑職,整日里也沒什麼正經差事,心里不踏實。
想趁著子骨還朗,去南邊走一走,看看三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