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珩兒的裳該換季了,你明天去庫房領幾匹綢來,給他做兩新裳。天涼了,別凍著。”
周沁的語氣里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吩咐,仿佛才是這東院的當家主母,連選布料的細節都替秋月想好了。
秋月應了一聲,“是。”
就算周沁不說,到了換季的時節,也會去庫房領布料給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