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手放在膝蓋上,攥了攥,掌心里還殘留著腰側的。
他沒有看,只是低著頭,拿起船槳,繼續劃船。
他們又摘了些蓮蓬和荷葉。
沈昭寧夠不著的時候,裴硯會手扶一扶的胳膊,或者穩住船。
兩個人誰都沒說話,只有船槳撥開水面的聲音,和荷葉被折斷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