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周沅死了之後,特意讓人去打聽過消息。
國公府發了喪,辦了葬禮,棺材抬出去埋了。
白幡從大門口一直掛到正廳,和尚道士念了三天三夜的經。
可埋的是誰?
周沁坐在東院廂房的窗前。
腦子里翻來覆去的全是同一件事。
裴硯和沈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