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珩的傷好了,額頭上留了一道淺淺的疤,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。
娘每天帶著他在院子里追蝴蝶,笑聲能傳遍半個院子。
周沁在國公府里的日子,過得越來越像是一出沒人喝彩的獨角戲,滋味愈發不是滋味。
親自去廚房熬粥,教裴珩認字。
以為用不了多久,裴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