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看了一眼帕子,沒有接。
“不用,一會兒就干了。”
“著頭發,寒氣從頭頂進去,會加重咳嗽的。”
沈昭寧的手沒有收回來,帕子就懸在他面前。
現在他在生病,邊沒有別人。是他的妻子,照顧他是的本分。
裴硯手接過帕子,隨便在頭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