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在莊子上住下的第三天,雨停了。
他沒歇著,沿著河堤往東走。
前兩天他盯著佃戶們把裂開的口子填上土,又讓人從山上拉來石頭碼在堤腳,砍了老樹做護樁。
老佃戶們說這麼修至能撐十年,可他心里還是不踏實。
走到東段,裴硯蹲下來,撥開堤面上的雜草,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