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國公爺,您是沒看見李四家的婆娘今早那副模樣!”
王管事的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抑制不住的抖,仿佛那一幕又在眼前重演。
“手里攥著麻繩,瘋了似的就要往梁上掛。自家房子塌了沒梁,掛不住繩子。就鉆進鄰居家,非要借人家的房梁一用。”
王管事心有余悸地說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