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轉過,走回書案前,提起筆,卻又覺得心煩意,索將筆擱在筆架上。
“趙恒。”
趙恒往前邁了一步,垂手站著。
“去查查近兩年京城和周邊的典當行,有沒有人典當過府里的件。尤其是那些偏門的、不起眼的小鋪子,更要留意。府里的東西,大多都有造的標記或是獨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