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二嬸拿的,也可能是周沅在的時候就沒了。
沒有贓,沒有證人,只有一本對不上賬的冊子。
畢竟,事已經過去了這麼長時間,若是真有心要藏匿,那些贓怕是早就被轉移了個干凈,甚至可能已經出了京城,流向了天南海北。
裴老夫人坐在上首,看著跪在地上的二兒媳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