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你這幾日去庫房清點了一番?還一連清了三天,連錢管家都說你是個細的。”
沈昭寧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,臉上帶著得的淺笑。
“二嬸謬贊了。侄媳初來乍到,剛接手管家,總要把家底個清楚,心里才踏實。這幾日勞碌些不算什麼,只要能對得起祖母的托付,便不算白忙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