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玦只覺心口麻麻的疼,聲音沉得發啞。
“疼嗎?”
陸青沅微微偏頭,避開那溫得不像他的目,垂眸道,“已經上過藥,不怎麼疼了。比起你上刀刀致命的傷口,我這點傷,本不值一提。”
“是我沒照顧好你。”蕭玦眼底覆上一層刺骨寒冰,想起那些擄走的歹人,戾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