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算日子,陸青沅一行人已經在路上走了一個多月了。
頭些天,路上還都是些熱鬧城鎮,越往西走,人煙便漸漸稀了。
道變窄,變彎,從筆直的一條變依山而繞的帶子。
路兩旁的樹也從規整的白楊變了野槐、榆樹,一蓬一蓬,長得沒什麼章法。
陸青沅掀開車簾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