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青沅站在原地,一時有些哭笑不得。
暗自無奈慨,蕭玦莫非真把自己當長兄一般,要行兄代父職,心起的婚事,特意替夫君?
還是說他還依舊以為,自己會對他糾纏不放,所以急著把隨便許配旁人,好徹底斷了念想?
一念及此,反倒生出幾分釋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