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前,總偏執地以為,蕭玦打從心底厭煩、厭棄,半點都不愿看見。
是以才會一親便主請命離京,遠赴苦寒邊境。
似乎恨不得此生都與劃清界限,永不相見。
可直到如今,才漸漸明白。
奔赴千里邊塞,這本就是他注定要走的路。
心底盤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