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煙然的手指輕輕過阿澈的眼角,溫熱的,的,帶著孩子特有的、毫無翳的。
“像舅舅。”低聲說,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阿澈歪了歪頭,像是在聽,又像是沒聽懂,攥著木鳥的翅膀又拉了一下,鳥翅撲棱一聲,便又咯咯笑起來。
青鳶站在一旁,端著新換的熱茶,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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