鹽運衙門。
張廷玉正在前院核對本月鹽運賬目,抬眼便看見虞修遠走了進來。
他今日著一素暗青灰夾棉直裰,比平日裝束更為樸素低調,袖口凝著海霧浸出的痕,瞧著像是方才剛從碼頭舟船上過來。
張廷玉放下手中的賬冊,等著他開口。
虞修遠沒有客套,在廊下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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