擱下茶盞,提筆在信紙背面寫了一行字:“君子問跡不問心。只要他做的事對寒川百姓有利,便不必深究其意。你只管守住鹽運的賬目,守住漕道的規矩,其余的事,讓他自己去走。”
寫完後,將信紙折好封信封,給候在門外的柳葉:“送去南境,親手給張廷玉。”
柳葉接過信,轉消失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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