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清晨,天氣沉。
太和殿的早朝照常進行,散朝時陳伯庸落在人群後面,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才走到慕容煙然邊,低聲音說了幾句話:“老臣昨夜聽說了,定遠郡王在流放的路上試圖逃跑,被押送的士兵捉了回來。現在加了兩道鎖鏈,押往北境的行程應該不會再出什麼岔子了。”
慕容煙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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