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遠郡王的臉徹底變了,他張了張,想說什麼,卻覺得嚨發發脹,只能發出幾個含混不清的音節。
太後轉向蕭衍之,聲音沉了幾分:“陛下,定遠郡王今日這番話,哀家聞所未聞。他為了推私吞鹽稅之罪,竟不惜攀扯哀家,其心可誅。”
定遠郡王的翕著,忽然嘶聲道:“太後明明是你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