峽谷里,雨雖然停了,可峽谷深的北涼營帳依舊半泡在泥水里,因為活人踩來踩去,把泥漿又翻了出來,沒有干的機會
拓跋烈站在那塊巨石上,看著他的殘兵。
一萬兩千人,能站著的不到三千。剩下的要麼躺在泥水里發熱、嘔吐、頸側腫得比拳頭還大,要麼靠在山壁上,眼睛半睜半閉,干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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