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煙然開口了, “北涼來了,就回不去了。你的主人,會困在我寒川的泥潭中無法自拔。”
那段話,像一把把刀,同時刺進了孫文禮的心臟。
“什麼?”他的聲音沙啞,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、近乎本能的否認,“你說什麼?不可能!拓跋烈答應過我!五萬鐵騎,直取雁門關三郡後,就經雲中郡,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