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懷璧撕開蠟封,出信紙。
“明日午時,可過邊境。”
八個字,字跡娟秀工整,一筆一畫都帶著一種沉穩的、不容置疑的力量。像一個將軍在對的前鋒說:門開了,你可以進來了。
他將信紙放在燭火上,看著它一點一點地化為灰燼。
“高德勝。”
“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