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。”慕容煙然的目落在案上那些卷宗上,“明天卯時,太和殿。孫文禮不是要舉行新君登基大典嗎?那就讓他舉行。讓他把所有人都聚在太和殿里,讓他把所有的戲都演完,讓他以為自己贏了……然後,當著他的面,把所有證據一件一件地亮出來。”
頓了頓,角出一個冷冽的、幾乎殘忍的笑容,“我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