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文禮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“陳大人,”他的聲音依舊平靜,“本敬你是三朝元老,不想與你計較。可你方才說的話,每一句都是誅心之論。陛下是勞過度、突發心疾而崩,皇後是虛弱、不幸胎!這與本何干?”
他的聲音忽然拔高了,帶著一種被冤枉的、委屈的、憤怒的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