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熙咬了一口糖葫蘆,酸酸甜甜的,特別好吃,吃得就很歡。
咽下去了,才道,“那你說說,我除了日常氣一氣我爹,我對我爹哪里不好了?是不孝順了,還是有困難不幫他了?
哼,有我這樣的兒,全天下誰不羨慕我爹?瞧著吧,說不定啊將來,天下父母心都要變了。”
李元恪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