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恪晚上過去看了大皇子,早上就回了乾元宮。
太醫們守在寶慈宮,寸步不得離。
李元恪留在寶慈宮也沒用,大皇子燒得迷迷糊糊地,滾燙得很,他雖然從來沒有盡到過一個當父親的責任,但好歹也是他的骨,看著也很難。
他還能回避一下,可憐了德妃,哭得肝腸寸斷,肚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