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熙一來,李元恪也懶得想了,反正皇子們都是有母和伺候的宮,就算祖宗家法,低位妃嬪不能養皇子,眼下不是還沒滿月嗎,又是正月里,也不用急著理。
李元恪接住了,笑道,“狗東西,暢音閣里,你唱的是什麼?”
沈時熙環著他的脖子,在他臉上猛親了一口,“《蕭何月下追韓信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