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熙哪里睡得著呢,翻來覆去,頭一次失眠了。
是想到,李元恪疼是疼,但應當沒廢,要真廢了,他估著早把自己五馬分尸了。
但萬一他廢了,他自己都不知道呢?
他一向是個能忍的。
【算了,明天早上看看,要能正常還好,要不然,還是趁早把脖子洗洗,準備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