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謹”兩個字從溫敘的齒間滾出來,像含著一塊溫熱的糖。
溫敘還沒來得及應,趙時謹已經再次俯了下來。
這次的吻帶著方才未盡興的余韻,比之前更綿、更溫,卻也更貪心。
他的著的,輕輕輾轉,像是在描摹什麼珍貴的廓。
溫敘微微仰頭,將這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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